一天，一位农夫顶着太阳在山上耕田。到了下午，他疲倦得躺在地上枕着犁睡着了。这时，躲在树林里窥视已久的一只老虎跑到农夫身边，想扑上去把他吃了。农夫的牛一见，奋不顾身地用角抵挡老虎。老虎没法吃到农夫，只好悻悻地溜走了。农夫睡得死死的，一点儿也不知道。
老虎已经走远了，牛仍然在主人的身边护卫着。农夫一觉醒来，见牛站在自己身边，做出一副想打架的凶样，他感到很讨厌，从地上爬起来便用鞭子抽打牛。牛拔腿就跑，农夫心里更加生气，他追了好一阵才将牛捉住。
回到家里，农夫一怒之下将牛杀了。他吃着牛肉的时候，一点不知道自己差点成了老虎嘴里的肉。
——选译自《陶朱新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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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屈有功的忠勇之士是极端错误的；善恶不分、颠倒是非会害人误己。